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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凌晨3点.
       世界死了.
       剩下一首蜿蜒忧伤的the post war dream.
       ROGER WATERS又响起.
      
       我看到属于他的淡兰色画面.
       停伫在玻璃上的手.浅浅的游走.
       摩挲过这片阴冷,或者那片.
       轻薄的忧郁的蝉翼,犹如一片摆浮不定的青春.
      
       收音机拘谨的站着.看着他垂入暮年的神情,一次次在落睑中的老去.
       声音稚嫩的疼痛.脆弱.最终不知所措.
       青春太大,岁月太小.
       潮湿太大,温暖太小.
       所以我们容易被淹没.
       汹涌而过.箍紧青春的挣扎以至于窒息.
       气若悬丝也不留.
      
       看着他,就犹如看着一种状态的我.
       不愿触及的,惶恐的,无奈的.
       我.
      
       我能理解,例如他的无奈以及对于继父的某种情感.掺杂了恐慌和羞耻.
       我真的能理解.
       我想我是知道的.